还好,前魔尊大人脖颈上并没有新鲜的咬痕,阮安安松了一大口气,重左听见动静进来屋子走到床边看着她:
“嫂嫂的赤//毒又发作了,现在虽然暂时按照药神书上的药压制住了可是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将瑾玉郎中的药灵练出来,但是这瑾玉郎已经碎裂,一旦离开锁灵法阵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银沛白随后走近屋子,头疼的捏捏眉头:
“瑾玉郎是极其珍贵而脆弱的宝物,一旦破碎根本没有办法修复!”
重左深深皱眉道:
“其实要说修复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银沛白立刻激动的抓住重左的衣袖问道,银色眸子发光的看着他。
重左也没挣开,面色沉重的看着阮安安道:
“引天雷。”
一听这三个字,阮安安什么也不懂意识不到严重性,银沛白却已经惊呼出口:
“引天雷作天雷阵传说是借天道灵力用于给别人修炼,可是于引雷者来说是毫无好处甚至需要用生命作引的啊!”
重左点头:“正是因为这个法术代价太大,古往今来有几人甘愿为他人献出生命,因此早已失传,只有魔族的每一任魔尊还知道天雷阵口诀,但是父尊将口诀给了哥哥,哥哥现在昏迷着并没有告诉我。”
银沛白皱起眉头:
“那现在世上根本没人知道怎么引天雷,你这不是跟没说一样。”
重左怒而瞪一眼银沛白,转头对阮安安道:
“嫂嫂,天雷我引不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炼化瑾玉郎的时候用灵力尽量将药灵封在瑾玉郎躯壳内,但是即使我用尽全力,成功的可能性不过百分之一,而嫂嫂也要承受着非常大的炼丹的痛苦,这痛苦可能是嫂嫂想象不到的!”
“我也用灵力支撑瑾玉郎帮夫人!夫人的事怎么能少了我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