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脚步一顿,抬眼看那记者。
卫妩蹙眉:“阿伦……?”
乔今走到那记者面前,那记者心下一喜,摄像机直愣愣地对着乔今脸,乔今不躲不避,直视镜头摘下口罩,嗓音真诚而冷静:“我希望,在不明真相以前,大家不要使用任何暴力语言、暴力行为,去行使自以为是的正义。”
说到此处一顿,“你们永远不知道,这会给他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记者已然呆滞。
乔今重新戴上口罩,迈开长腿,在纷纷扰扰的围堵中劈开一条风雨交加的路,他人是背景,是旁白,最后成为远去的风景。
头顶的伞收起,他坐进早就联系好的专车,抿唇不语。
后视镜里,依然有记者追踪。
“那些记者真讨厌,肯定是盛煌搞的鬼!”许多钱骂道,“就会使些不入流的手段!”
卫妩冷哼:“你倒是很了解。”
曾在盛煌工作过的许多钱讪笑:“我进了星胧的门,生是妩总的人,死是妩总的鬼。”
卫妩被他的表忠心弄得鸡皮疙瘩掉一地,“滚你的吧。”侧身帮乔今脱下粘着蛋液的外套,“脏死了。”
嘴里这样说着,眼中却透出心疼,她弟弟哪里被人这样糟践过。
乔今望着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嗓音温和:“我没事。”
卫妩训他:“下次不许搭理那些记者,他们就想揭你的短、挖你的伤疤、爆你的黑料。跟他们说真话交心,还不如对牛弹琴来得实在。”
乔今被逗笑,嗯了声。
摔坏脑袋的弟弟这么听话,卫妩有脾气也发不出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卫伦跟她撒个娇服个软,她就没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