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清淡的小米粥,几块刚出蒸笼的芸豆糕,以及解腻的柠檬橘花茶,加之环境清幽,灯光晕黄,在这样的深夜,二人对坐,颇有种岁月静好的温馨。
卫崇似乎经常来这家店吃夜宵,熟稔地与老板搭话,老板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和和气气用家乡话打趣,许烁没听懂,用眼神询问。
卫崇翻译:“他说你一看就很好骗,让我不要缺德。”
许烁:“……”
卫崇想了想补充:“我觉得我人品还行。”
许烁不禁翘了下唇角,那笑浅浅淡淡的,像傍晚天边新露的月牙,乍一看不打眼,越瞧越赏心悦目。
吃完夜宵,卫崇送许烁回去。
快到小区的时候,他忽然把车靠在路边,往许烁那边歪了歪脑袋。
许烁问:“怎么了?”
“那里好像有只小狗。”
许烁转头看车窗外的人行道,果然有一只纸箱,外翻的摇盖上用红色马克笔写着:求领养
二人下车,跨过修剪齐整的灌木丛,来到人行道上,两颗脑袋凑在纸箱上方。
纸箱里蹲着一只比成年男性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小土狗,黑不溜秋的,卷毛,眼珠子像黑水晶一样,水汪汪而怕生地注视他们,身体蜷缩成一小团,瑟瑟发抖,口中发出可怜巴巴的呜咽。
“看上去刚满月。”卫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