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抬头对上乔今目光,“……不用为我担心。剧本还在打磨,场地也还在搭建,最早一年后才会开拍。”
也就是说,陆余是提前一年的时间进行练习。
乔今不由得肃然起敬,这就是专业演员的修养吧。
唱戏乔今不懂,他只能给出唱歌的经验。
饶是如此,陆余却觉得很受用,乔今教了他一下午,没有表现出丝毫不耐烦或轻蔑嘲笑的样子,看来没有变心。
乔今不知自己在陆余这里“变心”了一回,又“矢志不渝”了一回,他掏出手机一看,居然已经下午五点,有十几个未接来电。
手机被他静音了,所以没听到。
他连忙给助理回拨电话,告诉他们自己在哪儿。又给卫崇回拨——这才是最紧要的,他居然给忘了。
卫崇第一遍没接,第三遍才接通,未等乔今说什么,便先冷哼一声:“你这‘半小时’挺持久的。”
乔今:“……”
“有屁快放,没屁跪安。”
“有屁!”乔今下意识说。
陆余:“?”
乔今窘迫一笑,捂住话筒,“陆老师,我先回去了。”
陆余眼也不抬,矜贵地嗯了声。他本来还想邀请乔今共进晚餐,既然有事,那就下次吧。
陆声放下画笔,眼巴巴地望着乔今,乔今朝他挥挥手,步履匆匆出了门。回到自己客房,耳朵贴着手机听筒,语气正经:“大哥,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