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今后背冷汗涔涔,电光火石间想起性侵事件发生时,他去C市,与孙帅通的那个电话——
“那天啊,我们哥几个拼酒玩飞行棋,谁输谁就要去搞一个瞎子,你输了赖账,说要为你女神守身如玉,差点把哥几个笑死。”
所以说,那个瞎子就是傅情。
人生真是处处都有可能踩雷,卫伦踩的雷,却要乔今来收拾:“傅小姐,对不起,我……”
傅情抬起一根手指,蜻蜓点水般在乔今唇前一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又点了点自己耳朵,“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眼睛虽瞎,听力却很好,也不是全无优点的,是不是?”
漆黑的墨镜反照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神情间尽是无奈、愧疚,可惜墨镜的主人看不到。
乔今语气诚恳:“傅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很抱歉。如果有弥补的方法,您尽管提。”
傅情已经拄着手杖娴熟地探路,她边走边笑:“卫少言重了。”
像是知道保镖在哪儿等着,她自然而然抬手,恰巧搁在保镖胳膊上。
保镖看着五大三粗,对她却很恭敬,没有丝毫越矩行为,仿佛她的第二根手杖。
“在我看来,”傅情接着道,“能够弥补的伤害,那不叫伤害,叫犯贱。”
乔今:“……”
看来是真的把她得罪了。
这些天的谨言慎行白费了。
乔今:卫伦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