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头,陆余看到乔今发来的信息,扬起唇角。看着对面慢吞吞吃面条的陆声,忽而灵光一闪。
陆余:在做什么?
乔今:休息。
陆余:发张照片,陆声想看你。
乔今对着镜子拍了张自拍,发送过去。
没用美颜相机,卫生间光线有点暗,乔今后悔了,他应该加个滤镜再发的。
一个男人忽然开始注意自己的仪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陆余盯着手机看了半晌,青年的导师扮相漂亮得似一幅画,大饱眼福后才大发慈悲地将手机屏转向弟弟,淡声问:“好看吗?”
“?”陆声认了两秒,点头,然后眼巴巴地瞅着,他也想要这张照片。
陆余收起手机,仿佛没看到弟弟眼中的诉求,“快吃饭。”
“……”
陆余低头将照片设为壁纸。
乔今与陆余结束聊天,刀让走了进来。乔今礼貌地笑笑,刚要出去,刀让叫住他:“我们是一类人吧?”
乔今顿住脚步:“什么?”
刀让似是专门来找他的,只意思一下洗个手,抬起锐利的眉峰,从镜中看乔今,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求:“都是玩咖,就不要装了。”
“???”
刀让转过头,目光放肆地描摹着乔今的脸,108个练习生,其中不乏脸蛋漂亮的,但没有任何一个,比乔今更光彩夺目。
就像清泉中细细洗涤过的玉石,通透温润,明艳斐然。让人想藏进口袋,不让旁人窥去,只在夜间拿出来细细观摩、抚摸。
乔今被他看得起鸡皮疙瘩,“刀哥,你想说什么?”
刀让像是认定了乔今与自己是一类人,一个大少爷,人设可以变,内里怎么可能变?
于是他挨近半步,嗓音轻得像羽毛撩过,却字字清晰:“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们玩三个月试试,各取所需。”
三个月,就是节目录制期间。
三个月后要是能继续就继续,不行就一拍两散。
乔今却一时没能明白他的意思,等明白过来,三观都要碎了。
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约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