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坟非常简朴,一个水泥包而已,周围的泥土地长了杂草,陆余弯腰动手除草,乔今帮忙,陆余制止他:“你这手是弹吉他、弹钢琴的。”
乔今说:“我还刷过盘子呢。”
两人将草除干净。陆余摆上香烛纸钱,静立碑前,沉默须臾说:“陆声现在挺好的。”
陆声往火堆里添纸钱,掉了几颗泪珠。
陆余又说:“这是我对象。”
乔今恭恭敬敬:“奶奶你好。”
这般站了半小时,纸钱烧光,陆余对弟弟说:“走了。”
田野里金灿灿一片油菜花,数十只白蝴蝶蹁跹其中。乔今举起手机拍了几张照,陆余指着一条小河说:“我小时候在那里抓过鱼。”
乔今惊讶:“你还会抓鱼?”
陆余挑眉微笑:“我不光会抓鱼,还会钓龙虾,用面筋粘知了,捉蜻蜓,逮蚂蚱,斗蛐蛐。我小时候,就是这村子里的孩子王,小屁孩儿们就喜欢跟在我后头捡便宜。”
乔今笑得不行,他实在想象不出,陆余抓鱼钓龙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不过嘛,他看着陆声说:“陆声,你去抓条鱼看看。”
陆声:“……”
他们走到河边看了看,这河实在太窄了些,目测最多三米宽。河水清浅,芦苇荡漾,鱼虾没看到,水草倒是碧绿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