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可以。
对一个失忆的人做过分的事,他做不来。
“你看这盆兰花是不是有点缺水?”陆余随手一指。
乔今看了眼,“是吧。叶子有点蔫蔫的。”
“你去给它洒点水。”
“?”乔今不明所以,还是转身去找喷水壶。
陆余却拉住他,“不用找喷水壶,你用眼泪就可以。”
乔今:“……”
陆余贴近,对着他眼睛轻轻一吹,“这么爱哭?”
乔今眼睫扑闪,羞恼地推开他:“没哭。”
陆余抱住他,乔今不让抱,大步往前走。陆余趴他背上,乔今拖不动:“好重啊。”
“有力气哭,有力气推我,就没力气背我了?”陆余难得耍赖道。
乔今就像一只在苦海中漂浮的大海龟,艰难地驮着一个将近一百四十斤的大男人,每走一步都如有千斤沙包绑在脚上。路过的佣人吃吃发笑。
乔今实在背不动,啪的一掌打在陆余大腿上。
陆余“嘶”了一声:“居然敢打你老公?谋杀亲夫啊。”
二人笑着闹着去了餐厅。
吃早餐时,卫母说:“好多年没去过游乐园了,大家今天都没事,一起去玩玩。”
小宝问:“奶奶,游乐园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