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说:“你以前经常拿枕头砸我。”
“才没有。”乔今下意识否认。
“你怎么知道没有?”
乔今强行为自己辩解:“我才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
陆余将枕头放回去,“嗯,你最讲理了。”
“……”
陆余隔着被子按乔今后腰,“不舒服?”
乔今耳尖红透,“没有。你出去。”
“那看来是很习惯了。你看,你的身体是记得的,我没有骗你。”
乔今把自己埋在被子里。
“好了,不闹你了。”陆余说,走到门口又折回头说,“抱歉,没能忍住。但请你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他怕“失忆”状态的乔今无法接受这样的状况。
乔今鼻子一酸,掀开被子:“陆老师,其实我——”
门口已经没人了。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