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花曲左瞧瞧右看看,开口便是:“你俩相好?”
秋寒辞连连摆手,“不不不,你误会了。”
苏阮潋却不说话。
闻花曲托着下巴,都快把秋寒辞看出个窟窿来了,许久后他才点头道:“我想也不是,你长得这么瘦弱,还比这位师弟矮一点。”
秋寒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瘦弱是事实,矮也是事实,看在你一眼就瞧出我是娇花的份儿上,先不与你计较。
闻花曲还不闭嘴,又道:“师弟应当看不上你这般资质的。”
噗——秋寒辞一口老血从胸口涌出,他正要抬手指着闻花曲,准备让他见识下什么叫作妙语连珠之时,苏阮潋却在一旁柔声道:“师兄对我很好,我很喜欢师兄。”
秋寒辞不可思议地回过头,身子僵硬,你别圣母啊!
苏阮潋停顿好久,竟是长长叹了口气道:“但我与师兄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师兄对我好,是因为师兄人好,不是因为其他什么。我对师兄也没什么其他心思,我只是单纯地想跟着师兄,师兄身上有种温暖的感觉。”
闻花曲被感动得快要哭了,他道:“我见苏师弟你第一眼就知道你是个善良温柔懂得感恩的人,你果然是!”
秋寒辞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很是多余。他看向苏阮潋,苏阮潋冲自己虚弱一笑。
秋寒辞挠挠头,虽然知道苏阮潋圣母,但他这一番夸人的话说得自己有些飘飘然了。唉,果然苏阮潋把自己当成可以依靠的好闺蜜了。
秋寒辞突然有些感性,主动把肩膀送过去,照顾病号。苏阮潋靠在他肩上,用手轻轻捂住胸口,面色好了些许。
……
秋寒辞没做多久善良好人,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此人身后跟着一群银色衣服的随从,走得风风火火,他往三人身旁一站,那双眼睛扫了半天,最终落到苏阮潋身上。
苏阮潋站直身子,没此前那么蔫吧了。
来人抱拳道:“幸会幸会,我是生香宝殿大当家的儿子阳争剑,想必诸位就是七座峰的贵客了。”
秋寒辞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阳争剑好奇地看向他,秋寒辞一本正经竖了个大拇指,暗道你爹真会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