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辞松了口气。
“你怎么也来了?”秋寒辞终于想起这回事。
苏阮潋道:“我跟轻柔斗法的时候,转头看见你被镜子拉过去了。”
秋寒辞蹙眉道:“轻柔被你制服了吗?”
苏阮潋想起之前的事儿,轻柔已经退无可退,自己只要给出最后一击,就可以将对方拿下。但事情突然有变,镜子似乎是受到强大灵力的感染,产生了剧烈波动。
镜面如湖水般起伏不定,几秒内,秋寒辞就消失不见,而颤动着的镜面眼看就要恢复平静。
苏阮潋若是选择制服轻柔,就来不及跟去镜子里,若是跟去镜子里,受伤的轻柔就能趁机逃走。
“那你是没管轻柔了?”秋寒辞听完后,有些自责。
苏阮潋道:“不急于一时。”
秋寒辞道:“你不用跟过来的,说不定我自己也能出去。”
苏阮潋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苍白男,秋寒辞声音越来越低,他嘴上说着我可以,心里却没谱。刚才十分危险,若不是身上胎印突然有了反应,可能自己真的就死在这里了。
苏阮潋低低道:“我信你,你可以解决一切困难。”
秋寒辞眼巴巴地瞧着苏阮潋,大眼睛黑白分明,澄澈明亮。
苏阮潋垂眼,道:“但是我还是想陪着你,跟你一起渡过难关。而且相信归相信,我心里总归是放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