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寒辞眼神带着丝丝寒意,嘴上却未说重话,他道:“你没有证据,便随意污蔑我与魔族勾结,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宗门,教出了你这般空口胡诌之人。”
矮个子修士面色不善的,道:“你若是想自证清白,就让边上那人把面具取了去啊,连面具都不敢取下,不是心怀鬼胎是什么?”
白衣道人连连摇头,他这位朋友怒火攻心,想必是要和七座峰的年轻掌门杠上了。
矮个子修士修炼几十年,却进步缓慢,迟迟不能突破。他总认为,自己运气差了些,没入得了那些资源充足的大宗,也没像那些颇负盛名的修士一样,有几个奇遇。
白衣道人很想告诉他,你之所以陷入瓶颈期,一是因为灵根本就一般,二是你心境不稳,顾影自怜,心思早已不在修炼上了。
但见到朋友的面庞之时,白衣道士又不忍心戳破他最后的幻想。
他本以为过个十几年,老朋友自己会想通,却没想到,今日会发生如此尴尬的事情。
矮个子修士梗着脖子,手放在腰间配剑上,大有今日要做拦路虎的架势。
秋寒辞道:“对你而言,摘个面具不是什么大事,可对蛇面宗的弟子来说,这是宗门规定,面具如性命,不可摘下。你自称活了四十多岁,懂得比别人都多,却不知该尊重其他宗门的习惯?”
矮个子修士闻言冷笑道:“今日我还就不放过你俩了,怎么着,你难不成要当着众人的面杀了我?”
他将剑拔出,一屁股坐到地上,“你若是杀了我,明日整个修仙界就将传遍,七座峰的年轻掌门,滥杀无辜,包庇魔族!”
秋寒辞气得头疼,修仙界强者为尊,若是自己出手杀了他,旁人自然也不敢多说。但秋寒辞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这矮个子修士虽讨厌了些,却也罪不至死,再加上苏阮潋正站在自己旁边,秋寒辞不想多生事端,连累苏阮潋。
他正想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的时候,苏阮潋却突然开口了,“我可以摘下面具。”
矮个子修士抬起眼皮子,显然没料到这一出。秋寒辞从他表情上看出来,对方原来早就怀疑苏阮潋了。
苏阮潋面上的确有纹路,可他一不是shā • rén魔头,二不是魔族,若是摘下面具,可是真的得背黑锅了。
秋寒辞正要阻止苏阮潋,却听见那人清冷的声音,“若我不是魔族,你向不向七座峰的掌门道歉?”
矮个子修士坐在地上,脸上皮肉颤动,他冷哼一声,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苏阮潋在众人注视下缓缓取下面具。
秋寒辞心提到嗓子眼,他已经打定主意了,若是这些人群起而攻之,说苏阮潋就是shā • rén凶手的话,自己就拔剑将这群人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