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知道我是谁,想让我说一说所里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
在这一方面,夏白莲还是有经验知道不能乱说的——而且事实上斐波那契所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其实也都是她一个人在瞎猜。
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夏白莲就减少了和对面联系的频率。
“后来,后来我听说所里要检查,就想起了那个人。”
只是夏白莲一直害怕,她既担心冤枉了好人,又怕让坏人逍遥法外。
现在确定斐波那契所的确没有问题后,她才敢壮着胆子把这件事说出来。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乱说话,也不会有人举报了。”
她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观察过那三个检查小组的人后,夏白莲敏锐地发现,他们检查的重点项目和她说过的话都能对应上。
这也就意味着那个举报的人,很有可能从她的话里获得了举报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