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一个驸马一辈子享富贵。
做皇亲国戚的,没能耐,也不会被人为难了。
这世道里,真以为享了富贵,就不沾了风险的。
没权势时,没能耐时,一个家主无能,也可能累得一个家族倒台的。
可皇帝的女婿,一般人可不敢去谋害的。
这般惹恼了皇家。
“你尚公主,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那些人跟你如何讲了尚公主不好的,都是吃不着葡萄,就讲了葡萄酸了。”
世子夫人跟儿子叮嘱了话道。
“葡萄啊。”世孙有点儿馋嘴了。
毕竟,他这等纨绔子弟,那会的事情,就是吃与喝,玩与乐。
干正紧事情,他不在行的。
“咱们府上最近可没有葡萄,这季节不对。不对,不缺了葡萄酿。母亲,儿子就想沾沾酒。那酒是果酒,可不醉人的。”
世孙就想着,拿出去,去跟人一起饮酒做乐。
当然,在自家母亲跟前,可不能如此讲。
世子夫人不知道儿子的想法。
她最心疼了儿子,在此时,自然是捡着好的,就想给了儿子。
英国公府里。
世孙还在继续他的生活,总归是轻松与惬意的。
皇宫中。
东宫,太子妃见了太子的两位良娣。
三人都是旧识。
一起大选的嘛,哪可能没心中衡量过对方。
只是一场选秀后。
各人的命运就不同了。
长乐县主成为了太子妃。
她是太子的嫡妻。
而陈次辅的嫡孙女,永安侯的嫡长女,这两位只是太子的妾室,是良娣。
哪怕良娣算是侧室。
可倒底还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