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是国丈爷。
耿府,一片花团紧簇的。
京都,安郡王府。
安郡王司马礼正与嫡妻武秀秀在做画。
他这日子过的清闲。
安郡王司马礼那就是做了闲王的料子。
至少,他表现出来的,就是这般的富贵闲人。至于上朝听政?
这自然是上朝的。
听政,也是带了耳朵的。
至于去衙门学习?
雍郡王司马贤很努力。
安郡王司马礼却是惫懒的。
他能如何呢?
司马礼自己最清楚,他一个哑巴王爷,还是继续这般富贵闲人当着,才不会碍了三哥的眼。
太勤快,只招了麻烦来。
“……”一个小纸条,递到了安郡王司马礼的跟前。
司马礼看了。
一首小诗,是嫡妻所做。
司马礼小小的改了两字。
然后,他再是递了回去。
武秀秀瞧了,回了一笑。
然后,她提笔,在司马礼作的画上,那是提笔写了小诗。
夫妻二人,一人作画,一人作礼。
这算得夫妻合作,颇得一翻红袖添香的乐趣。
又是一个小纸条。
上面写着:夫君,画诗皆上上,可赠五弟?
司马礼回了一个字:善。
夫妻二人对视,就是一笑,一切皆在不言中。
就是此时。
武秀秀是捂了嘴,然后,干呕了两声。
司马礼递了帕子。
他的眼神里,全是关切。
夫妻成婚日子久了。
最初,可能有点陌生,慢慢的越发的熟悉。
先婚后爱,可以说,这是面前一对小夫妻的写照。
他们曾经是陌生人,后来是最亲近的枕边人。一切顺水推舟,在日常生活的小琐碎事里,慢慢的磨合到了一起。
悠悠时光,岁月静好。坤宁宫。
玉荣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她是真忙碌着,因为朝堂上的事情皇帝现在都懒得管了。她这一位皇后自然就要多操劳一二。
更甚者说,玉荣还想着老三司马贤上位呢。目前就是皇帝在考查儿子的紧要阶段。这等时候,玉荣可是盯得紧。她恨不能下面的人也是盯得紧紧的。
总归在老三司马贤没有入主东宫前,玉荣觉得她不敢松懈的。毕竟,人倒在最后一步的,那松一口气就是没笑到最后的,可有不少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