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是皇帝四十四岁的秋。
翻了年,就是皇帝四十五岁的万寿节。玉荣盼着皇帝平平安安。更多的,玉荣暂时顾不上。
东宫。
太子妃在侍候了太子司马贤。
“殿下,您病了,您是歇歇。”怀孕的太子妃,也是七个月的身孕,她是真的临近了产期。
“咳……”太子司马贤强压了咳意。他回道:“母后给父皇侍疾,孤是监国太子,这些政务哪是说搁下,便能搁下的?”
太子司马贤不会忘记了,他一直在他的父皇考校之下。
若不是母后?
太子司马贤不敢想像,父皇会不会像废了他的大哥一样的,废掉他这太子之位?被宠爱的,有持无恐。
太子司马贤以前也许心中没想明白,可他心中有一种感觉。他的母后在意他这一个儿子,他比他的四弟、五弟更合适了太子之位。
所以,他有依仗的。
可他的父皇的敲打,一回比一回狠。
在一次禁闭后,时间越来越久,他到底还是害怕了。
做一个废太子?
废太子有活路吗?
司马贤不傻。
他低头了。事实如他所愿,他的母后依然疼爱于他。所以,他成功的从他的父皇那儿得到了宽恕。
可打那以后,他就更加的明白,他不应该给他父皇更多的敲打他的借口。
天家父子,至亲至疏。
这八个字,从未曾的刻入了司马贤的心尖尖上。
“殿下,您的身子骨要紧。”太子妃是怕的。她明明怀了身孕,她求了这一个孩子。可现在太子生病,却不愿意歇一歇。这累坏了身子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