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面是空的。”殷锒戈望着那块木板,面无表情道,“当年,他就把我藏在这里”
殷锒戈并没有丝毫的隐瞒,在一种宁和的氛围下,他缓缓揭开了自己十一年前留下的那道伤痂。
温洋的表情从好奇到惊愕,最后至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再次望向殷锒戈的背影时,突然觉的这个男人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冷血。
一个见死不救的懦夫。
懦弱到当不过九岁的救命恩人在咫尺之远的地方痛不欲生时,还能不为所动的继续隐藏在地底。
“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殷锒戈扭头望着温洋,突然道,“觉得我懦弱没用?”
温洋很想翻白眼,这个男人要是没用能在ec市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
“没有。”温洋低头揉着手指,“你只是冷血罢了。”
殷锒戈已走到温洋跟前,温洋望着殷锒戈近在咫尺的脸庞,不禁紧张的心跳加速。
“我没有骂你的意思。”温洋慌忙解释。
殷锒戈抚摸着温洋的嘴唇,目光温柔又复杂,心思俨然不在温洋那声冷血上面。
“你的心是温洋的,所以你的人必须是我的。”殷锒戈在床边坐了下来,双手抱着温洋的腰,脸颊紧贴在温洋的胸口,“我对你的补偿,他一定能感觉到温洋,我想好好补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