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tā • mā • de给我开门!!姓祁的你敢动他!!”
听到门外殷锒戈的声音,温洋吓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跌跌撞撞的跑到门口,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大声道,“你来干什么?”
锤门声停了几秒,可接踵而来的是剧烈的踹门声,“你们在里面干了什么?!开门!不开门我他妈用枪打锁了”
透过猫眼,温洋的确看到殷锒戈准备掏枪,吓的他立刻打开了房门。
“你”
温洋话还没有说完,殷锒戈直接推开温洋,手拿着枪大步迈了进来。
径直的进了卧室,没发现人后殷锒戈又去了洗手间浴室,最后到厨房绕了一圈又跑到阳台,等到折回大厅时,殷锒戈依旧一脸煞气。
盯着温洋,殷锒戈粗喘着问道,“姓祁那小子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洋强作镇定,看着殷锒戈手里那把漆黑的shǒu • qiāng,心里一阵寒悸。
“跟我装傻?那男人的手机里被我安装的追踪器,他来你这了我他妈能不知道?”
半个多小时前,偶尔打开手机的殷锒戈发现祁瀚的位置就是温洋所在的那幢公寓时,几乎是火烧火燎,什么都不顾的一路飚车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