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捆绑的手法中,殷锒戈其实早看出这不是温洋自己所为,刻意刺激温洋几句,只为看不善争辩的温洋气急败坏的模样,这也算他所谓的“报复”。
殷锒戈在心里嘲笑自己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像这个男人这么幼稚了。
殷锒戈为温洋松了绑,看到温洋手腕上被磨出的伤,脸色微微暗下几分。
“是那个祁瀚捆的吗?他打你了吗?”
在看到温洋嘴角干涸的血迹时,殷锒戈也猜到了一些,不过他只是猜测温洋和祁瀚闹了矛盾,还不确定这两人已经彻底决裂,毕竟祁瀚还派了他的助理过来找温洋,很显然他还没放弃温洋。
温洋睁开眼睛,看着为自己松绑的殷锒戈目光不可思议的温和,默默扭过了脸。
“他声称喜欢你,居然还打你。”殷锒戈一本正经骂道,“真他妈不是东西。”
温洋沉默几秒,低声道,“你以前也打过我。”
殷锒戈,“有有吗?”
温洋,“有,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