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殷锒戈立刻让阿然在公寓内找出可以鉴定温洋dna的头发丝,拿出与那具从岛运回的尸体的dna进行比对。
殷锒戈交代完一切后已无心再去审问疤脸,而是急匆匆的离开了酒吧,过了近一个小时,文清来到了这家酒吧。
殷锒戈的手下自然认识文清,当文清表示想见疤脸时,便立刻有人将他带到了地下室。
疤脸看见文清,就如见到了救星,一脸兴奋。
“你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文清还没开口,疤脸急声急色道,“殷锒戈他迟早会杀了我的。”
“你急什么。”文清脸色不冷不热,“现在不还没死吗。”
“你”疤脸脸色骤然一沉,“到现在我都没有揭穿你,是因为我想着你可以把我救出去,我告诉你臭小子!你要是见死不救,我会立刻”
“你觉得谁会信你。”文清轻笑,“无凭无据,就靠你一张嘴就想让殷锒戈信你?”
“你”
“如果你是想告诉殷锒戈我不是十一年前救他那人,那你只会死的更快。”文清笑容更为阴险,“因为那个可以说是被你害死的家伙,才是殷锒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的人。
“你原来知道。”
“呵呵,这话应该我说,没想到你还能认出他。”文清满不在意的摊了摊手,“所以说,你要是告诉殷锒戈那个被烧死的才是十一年前救他的人,你一定会死的更惨。”
疤脸脸色铁青,“那你来这干什么?看我笑话?我告诉你,只要殷锒戈准备杀我,我一定会拉你下水,老子就算死,也不会让你活的痛快。”
“火气那么大干什么。”文清笑着道,“我既然来见你,肯定是为救你,只是不喜欢被威胁才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疤脸一怔,“那你”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我再说我的计划。”
“什么问题?”
“我听说殷河的爱人前不久去世了,我想知道他把他爱人葬在了什么地方,你在他爱人去世的前后时间里都在给殷河做事,这件事你应该知道。”
“这种事没几个人知道,你太高估我在殷河身边的地位了。”顿了顿,疤脸道,“不过我知道为殷河爱人建墓的其中一工人,你找他应该也就能知道那墓在哪。话说你要知道这些做干什么?”
“这是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殷锒戈为等宋佑等人的反馈,彻夜未眠,直到宋佑打来电话告诉殷锒戈,两组dna不同,可完全确定,那具尸体不是温洋。
本来这也是殷锒戈所认为的事情,但此时这种摇摇欲坠的相信变的更加坚定,也让殷锒戈连日来备受煎熬的心得到了抚定。
就像一把烈火驱散了心底的寒冰,一瞬间整个人都活过来了那个男人没有死
他还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地方
殷锒戈激动的几近哽咽,他忽然发现他对温洋喜欢,早不是那种简单的留在身边陪着自己那么简单即可,他爱他,他要他,那是种到骨子里的,陷入生命里的执念。
现在只要知道温洋活着,对他殷锒戈而言,就仿佛死寂的大地一夜复苏了一般“那就只可能是在殷河那里了。”宋佑道,“他只不过是借疤脸的手把人抓走,但没有真正打算由疤脸把人交给他,我猜他就是想给你制造一个温洋已死的假象。”
“可是他为什么要抓温洋?”严墨问,“因为锒戈在乎他吗?但如果是为威胁,这些天应该早有动静了啊。”
“也许不是抓而是救,温洋不是他的人吗,他大概就是把温洋救走。”宋佑低头沉吟片刻,又道,“也不对,如果他的目的直接是救走温洋,那他还抓文清干什么,况且在ec市抓了人居然转折到岛停留,这不是等着被发现嘛。”
一群人激烈的议论着,殷锒戈则身体深陷在沙发内,目光不若前几日那般醺醉空茫,此时微眯着眼睛,目光锐利。
一定是他遗漏了什么,才导致这一切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管怎样,必须去一趟甸国。”殷锒戈阴声开口,“不论用什么手段,必须把温洋带回来。”
看着殷锒戈狠绝的目光,宋佑想起前不久殷锒戈骗所有人说温洋死了。
以后这样的谎言,恐怕就只能吓到他自己了。
殷锒戈很早前就在殷河身边安插了自己的眼线,只是地位不够,无法接触大部分内部消息,甸国也有殷锒戈发展的小部分势力,但这些都没能帮他查出殷河身边有温洋的存在。
殷锒戈派人联系殷河,最后两人通了近两分多钟的电话,但无论殷锒戈如何问,殷河都很淡然的表示温洋并不在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