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温洋发烧,殷河也未做任何回应,他先在书房待了近一小时,然后去卧室洗了澡,洗完澡准备上床时似乎才想起佣人说的,那个男人发烧了。
殷河换上一身休闲简单的衣裤离开房间,前往温洋所住的客房。
庄园内的医生早为温洋挂了点滴,温洋刚吃完药睡着不久,烧还没有完全褪去,脸上的皮肤依旧红的发烫。
殷河进门后,房间里负责照顾温洋的女佣默默的离开房间,并轻轻带上了房门。
殷河坐在床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睡梦中的温洋微蹙着眉,一副难受的模样。
殷河伸手将温洋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白净的额头。
温洋的眉形,前额,以及修挺的背影,与邱枫很像,这是殷河第一次见到温洋时便发现的这也是让他容忍温洋在被送走前过一段平和生活的原因。
温洋头微微动了一下,随之进蹙着眉低声呢喃着,“水”
殷河拍了拍温洋的脸,待温洋缓缓睁开眼睛后,将温洋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将床边的水杯递到温洋手心。
温洋迷迷糊糊的接下水杯,眼睛“看”向床边的方向,一手缓缓摸向前方,直到手掌贴在殷河的胸口。
“哥哥吗?”温洋虚弱道,“你终于来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