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心空荡了起来。
华长轩不顾形象躺在地面上，恍然间，那日华长歌与他的对话从脑子里跑了出来。
【华长轩，你觉得她想跟着你吗？】
想吗？
华长轩提起唇角苦涩地笑了起来。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原来华长歌的不反抗是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决定。
他选择了她。
华长歌让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云衣走了，她走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她选择了他。
为什么她要选择华长歌。
华长轩只觉得一颗心都要被掏空了。
眼睛酸涩，在阖上眼眸的那一瞬，那些和她在一起的过往悉数闯进脑海当中。
像是走马观花，一幕一幕从眼前闪现。
脑仁疼，在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的那一瞬间，华长轩缓缓睁开眼睛，才知道眼前早已朦胧一片。
一抹身影来到他面前。
那一刻，他似乎看见她了。
他牵强地笑着朝着对方伸出了手。
“云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