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具有价值,是因为在人们的经历中它们之前已经具有了价值。如果没有一个共同的、
被人们普遍接受的交换媒介,那么我们的经济甚至可能超不过现有生产力水平的一小
部分;然而,这一共同的、被人们普遍接受的交换媒介,本质上却是一种社会惯例,这种
社会惯例的存在完全归功于人们对一种可以说是虚构之物的广泛接受。
这种社会惯例,或者说虚构之物,或者任由你称呼,并不是脆弱的。相反,一种公共
货币的社会价值是如此之大,即使在极端的刺激之下,人们仍将坚持持有这种东西———
当然,货币发行者从通货膨胀中得到的部分收益正来自于此,从而通货膨胀的动机也部
分来自于此。但是,这种东西也不是坚不可摧的:这种绿色纸数量的极端变动,正如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