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彩英的笑声不是钻进人的耳朵里,倒像是钻进骨头里,挫得骨缝里发痛。
厉鬼尖笑,许幼鸢也毫不示弱,声如洪钟纵情大笑。
厉鬼彩英:“你笑什么?”
“你说出来受死就出来受死?系统都没提示好么。”许幼鸢就不出去。
厉鬼彩英:“我不信你们一直不出来!”
从外卖工具箱里买了两把小马扎,许幼鸢当场坐下了:“有本事你进来啊。”
厉鬼彩英:“……”
许幼鸢和时悦面对面坐下,在外卖工具箱里买了一堆的零食,还点了火锅,热腾腾地吃起来。
“还行啊,这味道不错,就是底料有点麻。”许幼鸢涮了一团肥牛,吃得心满意足。
时悦一边吃一边警惕地看着彩英:“她真的不会突然杀进来么?”
许幼鸢又下了几片鸭血:“我看她日记里有写,在电梯里被剪掉了刘海,电梯对她而言应该是非常不好的回忆,所以她一直都没在电梯里作乱。我猜她不会进来。咱们不急,就耗着,看她下一步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