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鸢怎么都觉得此刻两人无论从姿势还是气氛上来说都暧昧到诡异。
将她不安分的手挥开,不带任何感情,像剥猪皮一样将时悦的裤子给扒了下来,把两旁的浴袍往她腿上一合,盖得严严实实。
行了,赶紧睡!
还没等许幼鸢从床上下来,时悦又开始哼哼唧唧说不舒服。
许幼鸢没办法又回来,问她:“怎么不舒服了?”
“紧。”时悦手伸到后背想要将内衣解开,又是解了半天没成功,仰着下巴身体不时地耸动,场面太性感,许幼鸢一把将她按了回去。
好好的夜晚,怎么过得如此刺激。
时悦还在挣扎,许幼鸢靠上来道:“别动,我帮你。”
时悦平静了下来,许幼鸢手伸入她的浴袍里,绕到她的后背,单手将内衣扣解开了。
“哦?”时悦笑道,“厉害。”
许幼鸢:“……时大小姐,还有什么其他不适的地方么?一气儿说完我全给您办了行不?”
时悦摇摇头,就看着她。
灯光落到时悦瞳孔中,像许幼鸢最喜欢的宇宙和星辰。
许幼鸢为她盖上被子,时悦说:“你会走么?”
“我走去哪儿啊我。”许幼鸢说,“我就在外面沙发上,有什么事你叫我。”
时悦抱住她的腰,闭着眼,不让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