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幼鸢喉咙干燥,喝了口水:“是十五年的游戏时间,其实在现实里大概只有四十八小时吧,但是给玩家的感觉会像是真实的十五年那么长。”
惠姐的表情也变得有些严肃:“这么长的时间里对一个人无时无刻都得保持好感,啧……谁能做到?”
许幼鸢:“进入竞赛阶段有多少组人马就有多少人做到了。一开始我觉得又是在吓唬人,别人能做到的事我和时悦肯定也没问题。或许是太轻敌了吧,从一开始我们就很不顺利。毕竟,进入竞赛阶段的人多,可被淘汰的人更多。”
这个场景中,家庭各项状况可以变成浮窗一直浮在视野上下方,许幼鸢将药倒了出来,喂完小孩平息了她的咳嗽之后,许幼鸢查看了一下现在的家庭状况。
许幼鸢和时悦双方的父母都健在,这意味着她们除了要养自己和孩子之外,还需要赡养老人。
房龄25年的市区老房子一套,使用面积42平,没拆迁的可能性。
最让许幼鸢崩溃的是看到了存款那一栏。
12000元……
什么鬼,比许幼鸢住在西郊的时候还要穷!
查看最近一年的收入和开支,一大半都花在小孩治病上了,剩下的1/2是生活费,还有1/2花在老人和份子钱上。
时悦在一家非常普通的科技公司上班,29岁依然是一名普通的员工,每个月到手14500块。
这人设对时悦来说不太科学,但不能否认的确是2036年的大部分普通人最可能经历的人生。
一万多块钱每个月到手之后花得一分都不剩,存款还是去年时悦的年终奖硬被许幼鸢存下来的。
许幼鸢觉得很别扭,她虽然穷过,但是没在家庭生活中省吃俭用还带着孩子穷过。
她都觉得难受的话,时悦肯定更不适应。毕竟时悦从小家境优越,凭着自己的本事年少有为估计从来都没上过班受过气,更别说过苦日子了。
她和时悦结婚4年,相互的心跳指数只有52分。
也就是说如果再往下掉3分,立马就会失败。
真是让人一刻都不敢怠慢的15年。
许幼鸢正在出神,小孩忽然一翻身从床上掉了下来,大哭。
许幼鸢没带过孩子,不知道小孩居然会自个儿摔下来,赶紧将她抱起来。
“妈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