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细节决定成败,我明天就去再查一查,不过我有件事告诉你,王婕妤怀孕了,听医生说她好像被人打了。
我顺便看了一下医院和王婕妤小区里的监控,那个胡董事长似乎对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
怎么说?
监控我一会发你邮箱,你自己看吧。
尚顿对王婕妤的反应很不解,按道理说,一个人被人打的头破血流,第一反应应该是报警。然而她不但没有报警,而是对打人者笑脸相迎,他还是真的有点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为了能嫁入豪门什么气都能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尚顿在办公室里睡着了,他在梦中梦见那个神秘的老头,但是就是看不清他的长像。最后被一个红衣女子给吓醒了,那个女人的肩头还坐着一个孩子,孩子正在对他笑。
尚顿在心里自嘲道,尚顿呀尚顿,你真是想破案想疯了,梦中的小孩怎么会长得像王婕妤。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咋不把神秘老头想象成邰局。
那个神秘老头的长相他不是没查,而是没有查到,那老头就像是一个反侦察高手。摄像头每次不是拍到后脑就是拍到带着帽子的头顶,他以后一定要建议满大街都装满高清摄像头,他就不信还拍不到正脸。
尚顿一看表,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有些奇怪,派出所就算是没事,也不至于让他睡到十点还不叫醒他。
听说今天所里要来一个新所长,怎么说也得去跟人打个招呼吧。
推开所长办公室的门,一看他就愣住了,这位新来的所长也太面熟了,就是想不起名字。
新所长看到尚顿一笑,接着放下手中的笔说道,怎么,老同学,是不是想不起我的名字了。
同学?
大学警校的同学,我们同届,你在一班我在三班,你不认识我,我可记得你,你当时可是我们警校的明星。
尚顿尴尬的笑了笑,他确实记不起眼前这人的名字,所长,有什么安排您尽管吩咐。
对你上面有指示,以后所里的事你不用管,每天也不用来报道,办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什么意思?上面的指示又是什么?
老同学,你也别问我,我也不清楚,上面就是这么安排的。对了,尚对,以后要是官复原职了,记得提携一下老同学,走的时候把我也带上,我叫郝国华有事你就吩咐。
尚顿有点哭笑不得,自己能不能回去还说不定,还提携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开什么玩笑。
那郝所长,我现在有事,能不能请个假出去一趟?
都说了你的事不归我管,你随意。
尚顿出了门,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好像不太对,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闲散人员,在所里就像挂职一样。
王婕妤的家庭资料很简单,她从小在金川市城北福利院长大,至于是什么时候进福利院的,他还得去福利院查一查。说来也巧,城北福利院离派出所距离很短,只有三站路,王婕妤租的房子也在福利院附近。
一进福利院的大门,尚顿有些感同身受,要说世界上最干净和最给人希望的地方,就要说福利院。
在这里生活的孩子身后,都有一个不幸的家庭,而每个家庭的不幸又有各种原因,这里是给人美好和希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