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你兄弟,你们不也是打仗的?”
“是,我们就是打仗的。”
他歪起头打量着眼前的两位,陈泌够高够壮,于是所有的质疑便落到了江十一头上,这种愣头青的的质疑不会有半点客气,很快质疑就变成了鄙视,然后是**裸的嘲笑。
“你啊,就你?你说,就你这个样子你还打仗?这上去不得被捏死?”
确实,穆怀阳绝对有资格对江十一进行这样的鄙视,因为这完全是个翻版的狼赳,他那雄伟的身材甚至比起陈泌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我运气好,像我这样的,确实被捏死了很多,很多。”
“你打过多少仗?”
“也不多,五六场仗吧。”…
“你们打的是南方的战争?”
“哦,那不是,我们打北方的平叛战争。”
“就是那个……”
“狼赳。”
“对,狼赳。”
这场谈话让江十一越发感到莫名其妙,本是素不相识的穆怀阳跟自己居然有说不完的话,他不敢受宠若惊,此类宠爱通常都意味着不详,这是戴矮子给江十一留下的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给我说说你们仗是怎么打的呗,诶那个,那个大个儿怎么都不讲话,你也讲两句啊。”
陈泌瞪着眼睛不知所措,很明显身材伟岸的陈泌更加受宠,他也知道这个年轻人不好惹,最后也只能把瞪大着的眼睛转过去瞧着江十一,以寻求帮助。
“他哑巴了,您有事儿问我就行,我的嘴就是他的嘴。”
“那你讲,跟我讲讲打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