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在齐腰深的荒草里,探头探脑观察一阵子,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站起身来,向城门走去。
然后,脖子就被人一把捏住了……
……
不知过了多久,何长安幽幽醒转,只觉得浑身发冷。
湿冷湿冷的……
又被女鬼透了?
不对,腰子不疼……
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处境有点不妙,肩膀上扛着铁枷,手脚戴了铁链,半个身子泡在冰冷的水中。
‘大爷的,终于还是被抓了。’
‘咱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就是打骂过读书人、白嫖几次女鬼……’
何长安暗叹一口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可能是他穿越的姿势不正确……
他左右环顾,只见四面石壁,一石桌,一石凳,紧靠石壁有一张青石床,一盏油灯忽明忽暗,映照的整间牢房甚为阴森。
何长安慢慢爬起来,坐到石床上。
泡在水里不知多久了,手脚露出来的肌肤,都有些像死人脸,惨白惨白的,看的他自己都龇牙不已。
他默默搬运大小周天,将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烘干’,祛除体内阴寒之气。
‘不知抓咱的是什么人?不会是那帮死太监吧?’
何长安默默感受了一下,觉得问题不大,身体的零件暂时并未缺失,他略微放心了些。
肯定不是书院的人。
那帮读书人虽然迂腐了些、固执了些,脸厚心脏,但不至于背后下手……
也应该不是妖鬼之物。
‘白嫖’那么多的阴冥之气,他对鬼物那种阴冷气息太熟悉了。
难道是、斩妖司?
何长安不自禁打了一个寒战,摇头苦笑,心里直犯嘀咕:‘大爷的,羊入虎口啊。’
据李义山的说法,大唐斩妖司直属皇帝,其主要业务并非斩妖除魔,而是监察文武百官、兼管修行界走火入魔事……
咋听着、有点像东缉事厂?
‘这次真要完犊子,武夫体内出现儒家的浩然正气、这可是严重问题。’
‘最要命的、是被招安……那可是要割蛋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