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说自己是神医,便有些投机取巧的嫌疑。
“我是什么神医呀?这种小病,只要是懂医术的大夫都能治。”马不凡红着脸说道。
“马先生真是谦虚,这虽然是一个小病,但却是让好多的大夫束手无策,你不是神医,又是什么?”包不同把马不凡拉到沙发上坐下,又说道:“马先生,看来我们颇有缘分,不如我们拜把子吧?”
“什么,拜把子?”马不凡一愣,随即有些尴尬地望向包不同,“包先生,您的好意我知道,但我现在就是一个学生,似乎……”
马不凡欲言又止,他倒不是瞧不起包不同,只是这种颇为江湖气息的拜把子,他并不怎么喜欢。
他清楚,结拜兄弟在这个年代很流行,只是真正的好兄弟又能有多少呢?因为是流行的东西,大多便只是注重于形式,真正到了事情上,却是与干兄弟没有多少关系了。
“怎么,瞧不起我是吧?”包不同见马不凡脸上有犹豫的神色,心中就有些不高兴,脸一板说道。
见包不同沉下脸来,马不凡心中一阵尴尬。
他心想,要是不想一个办法,恐怕这个包先生还真会生气。念头急转间,他心中一动,随即便有了主意。
“包先生,我怎么能瞧不起您哪。”马不凡摆摆手说道,“只是这结拜兄弟,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的,哦,好像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我觉着这句话大概只是说说而已,真正能做到的人恐怕不多……”
马不凡说到此处,欲言又止,下面的话自然很明白:我做不到这句话所说的,你恐怕也做不到,我们还是不要结拜了吧!
包不同闻言脸色又是一沉,对马不凡说道:“马先生,您认为我在说大话吗?您说吧,怎样才算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
听包不同这样说,马不凡眼一咪,那抹不怎么善良的微笑便浮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