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花了两个小时才想起来,脑门被夹了是吧。默默地翻过一百八十度身,头朝地板埋在上面......明明才称霸一小方过了几天不算太糟糕的日子,还计划着这两天与外面通讯,打听一下外面情况顺便拐个熟人捞自己出去呢。
这下全泡汤了……泡汤了……
在游戏里面能不能捞自己啊,她认识的谁tā • mā • de变态玩这个啊……心揪得几乎无法呼吸。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室内也渐渐悄无声息。
直到,门外敲门声和叫声同时响起,“大姐姐……”
“走吧。”
发泄完重新搭建起心理建设的安瑟神色自若的出来,牵起她的手向外走去,莫九沉默地跟在后面。
“大姐姐……我想着,还没跟你告别呢。”莫小莉慢吞吞的边走边说。
安瑟顿了一下,道,“不用,我想我们会再见的。”
“真的吗?”她低落的声音一瞬间欢快了一些。
“嗯。”在她想起血色游戏公司的游戏规则后,理论上就能揣摩出很多东西,如果她所知道的是正确的,奴隶玩家在参与游戏死亡之前是具有一定优待的话,那么,只要不犯事,他们就不会随意处置其家属,这是最容易引起bào • dòng的行为,跟在游戏里死亡不一样。
同样的,亲近的人极有可能安排同一个游戏任务,无论是自相残杀或者是不离不弃,引起故事性的概率更高一些,至于她唯一一次看过的……
想到这,她停下来,看着小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妹妹,无论谁问你都这么说,知道吗?这样,我想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莫小莉呆呆地看着她,下一瞬,她咧开嘴,极其开心地笑了,这是安瑟在她脸上看过的最灿烂的一个笑容,其余时候,即便是笑,也有着挥之不去的浓重沉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