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被他母亲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他是愧疚的。
然而芸香却说，这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儿子。
冯父眼神阴冷。
若是如此，这对母子，也就不必留了。
如果从一开始他们俩就没什么，那他又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把这么恶心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也幸好这么多年来，他都没碰过这个女人，否则还真是后悔都来不及。
芸香目送这些人离开，才笑眯眯地把目光落在了教导主任身上：“主任，还有其他问题吗？”
主任动了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没有。”
笑话，他敢跟一个巫师说有问题吗？
巫师这种存在，尤其是女性巫师，那是连朝廷都不愿意轻易为敌的存在。
他一个小小的教导主任，哪里敢说什么。
芸香于是把两人送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