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
众人本还燃着希冀的心一下子被浇灭,毕竟连福福一只兔子都会装死,一只什么技能都没有的鸡崽子,能赢也必定是因为走了狗屎运。
待到颂歌将她抱穷奇大腿的经过和盘托出,他们就更泄了气。
“散了吧散了吧。”颂栗挥了挥手。
“咱们十二支就得有这觉悟。”
颂歌只是笑笑,对照众人的神兽将补给分了下去,随后才带着安瑾禾走进最深处的一间屋子,眉宇间终于染上一丝疲色。
“咚咚!”
刚将鸡崽子放在床边的木桌上,外头又传来颂栗咋咋呼呼的敲门声。
“师姐,又怎么了?”
“你啊。”她点点少年的额头,“几日没收拾收拾自己了,闻着一股馊味,师兄他们给你送水来了,你快洗洗,你娘还给你做了接风宴,记得一会儿就过来吃。”
颂尹和颂坚抬进来一桶水,摸上去还热乎乎的,显然刚烧出来。
颂歌眸子一亮:“多谢师兄师姐。”
“嗐,说什么谢不谢的,咱们十二支相依为命多少年了。”
送完水,几个人便一齐离开,少年关上门,径直解开了自己衣裳的系带。
安瑾禾本还傻乎乎地立在原地,眼前却忽然一阵蓝影从天而降。
少年的衣裳不知何时翩然滑落到地上,露出清瘦却又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他居然想当着自己的面洗澡!
她虽活了这么多年,却也着实没见过这种场面。
“叽叽叽!”
她本意是想提醒他停下,可情急之下忘了自己是只鸡崽,发出的也只能是急促而又尖细的鸡叫。
颂歌抬头,见小鸡崽子着急地在桌上跳脚,声音还怪异的很,便想瞧瞧她到底怎么了。
但从安瑾禾的角度看来,就是那白得发光的上半身稍作停顿,然后——
靠近……
越来越近……
最后飞快地朝她脸上贴了过来!
你!不要过来啊!
安瑾禾头脑一热,登时扑扇着翅膀跳起来,一口啄在了颂歌的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