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冷着嗓子说:
“有什么好劝的,她越是这样,男人越是觉得她倒贴!”
她一把将杨珈绘成沙发上扯起来,掷地有声的说道:
“再爱一个人,也不能向他下跪,而是要让他向你请安!”
杨珈绘大震。
身体不可控制的簌簌发抖。
“好!”杨老先生中气十足,充满欣赏赞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他身后跟着杨一铭几个杨家的小辈,还有一个挽着他手臂,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
花哨见到这么多人,头就有些控制不住的疼。
她就是想下楼找片安眠药......
杨珈绘似乎被她刚那一番话击中了心中最隐蔽的地方,呆呆坐在地上思考人生,半天都没缓过来。
“不是下跪,而是请安!说得好啊!”杨老先生哈哈笑着,末了还取笑小女儿看不懂男人的劣根性。
杨一铭从进门那一刻,听到她说的这句话,脚下的步子就跟粘住了一样,迈不动,也不想迈。
昨天晚上他也在,亲眼看到她跟那些男人周旋,下手狠辣。
还有那个伪装的“定时炸弹”真是让他开了眼界了。
他承认第一眼见她的时候,误以为她是交际花,毕竟那样貌气质真的太像了......
经过这件事,他彻底认清了,哪里有交际花有这种胆量气魄的?
就算有,那也是一朵让男人甘愿做裙下之臣的食人花。
花哨忍着头疼应付了两下,就推辞上楼休息了。
问保姆要了安神的药后,谁知道有人根本不想给她清净。
杨一铭在二楼玄关处斜靠在墙上,身上的衬衫松松垮垮的穿着,一副纨绔子弟样。
要不是他样貌还过得去,当真一副地痞流氓的胚子。
花哨停下脚步,抱胸睨着他。
他问她跟着祁占东多久了,有没有兴趣扩大交友范围。
花哨“哦”了声,很直白的问:
“你一年能赚多少钱?”
杨一铭怔了怔,报了个非常可观的数字。
花哨:“算了吧,你养不起我。”
说这就打着瞌睡进了客房,独留杨一铭一人在原地凌乱。
这一觉等她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周曼曼一个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