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坦然的接受这一切无理由的恶意,率然地走向秦晚宁,接过他手中的盒子。
盒子上是一把精致的小锁,没人还会用那样老旧的需要钥匙的锁。
我瞥了她一眼,看到她脖颈上的项链,于是不由分说地拽了下来。
秦画咆哮着扑向我,却被秦晚宁狠狠地按住。
秦画开始涕泪交集,大喊:“姚穗岁你个王八蛋!不得好死的东西!”
我早就习惯了这些难以入耳的脏言脏语,气定神闲地将那项链的吊坠拆下来,拨开钻石流苏,就是一柄极难发现的彩金钥匙。
我用那钥匙一开。
锁子便打开了。
铁盒里居然躺着一叠散乱的纸张。
有些是报纸的一角,有些像是信纸的一半,还有些像是衣服上的标签。
虽然没有一张是完整且干净的,但都难掩那娟秀的字迹。
我拿出一页,读了出来:“燕子归来愁不语。旧巢无觅处。谁在玉关劳苦,谁在预楼歌舞....”
声音落下,秦画尖叫出声。
我继续拿起下一页,继续读:“.........”
“够了!”秦画凄厉地出声:“别读了!”
我蹙起眉头,将那叠残卷拿起来,说道:“易伯父欣赏你的才情,你的老师欣赏你的才情,你自己也珍视自己的才情,可你为何要带着浑身的才情变成一个作恶多端的人?”
“秦画!你该收手了!”
果然,每个人都有最为珍视的一样东西。
亲密的家人。
无间的朋友。
爱情和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