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工程一方如果将各种守城器具全部用上,一路不计死亡猛攻,那可真就不一定十倍了。
尤其是,一面城墙站不住那么多的守军。
三面佯攻骚扰,一面定点突破,并且人数情况差不多的情况下,明显攻城方更有利,他们有各种办法打上城头。
“不要射我们啊!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惨叫之声,在在场上传来。
大量的辽东镇男丁被刀子逼迫走上战场。
他们扛着泥土和沙袋,一边是同胞们的弓矢,一边是背后的刀子,进退两难,却也为了活命不得不冲到沟壑之间,用鲜血和生命填埋沟壑。
原本阻碍的最后一百米,在一次又一次的失神之间,只用了半天时间,彻底变成了一块平地。
“连夜攻城。”乞伏安人满意的看着平地,让攻城车、巢车、霹雳车全部压上,密密麻麻的云梯队也跟上,将通常安排三成左右攻城云梯的部队,直接超级加被成两倍,全军压上,蚁附攻城。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崩掉的编队回来之后立刻重新安排整编,当然也会逼迫之前填完沟壑侥幸讨得性命的人,再一次被迫跟上。
甚至还有抱着孩子,受尽凌辱的妇女,也逼着拉着孩子走上战场,朝着城头走去。
“混蛋!混蛋!混蛋!”
“畜生!”
高句丽如此逼迫,真的激怒了很多很多人。
他们含着泪,听着哭声,忍着心痛,拉起了弓,放出了箭。
倒下的人中不知谁的妻儿,但一股无法压抑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高句丽!就该被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