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是太出乎自己的预料了!
再看那钱熊,他狼狈的从雪地上爬起来,身上到处都溅落了血迹,积雪纷杂,彼此掺杂在一起,整个人已是蓬头垢面。
“噗!”
又一口黑血喷了出来,钱熊一手捂住心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露出两排紧咬着的血齿,眉目凶厉,杀意凛凛。
“涧主!”
众匪徒一边喊着,一边扶着他的肩膀,将他艰难地抬了起来。
“走!”钱熊深深地看了东图南一眼,十分不甘地沉喝一声。
“小子,咱们走着瞧!”
丢下这句话,钱熊便在众匪徒的簇拥下,从东图南的视线中慢慢地离开。
看着对方一众人离开了山涧,东图南明白,自己这是将他们逼离了云霞涧,从此之后,云霞涧也不再有涧主之说。
偌大的山涧底部地上,再次变得空寂。
“老大,你怎么放他们走了?”涂斐走过来,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道。
东图南轻轻拍了拍衣袖上的雪末,神色淡然,缓声回答道:“不放他们走,又怎能钓到大鱼呢?”
“嗯?”涂斐眯着眼向山涧远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