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萧淮笙宛如被顺了毛似的心情骤然晴朗,但面上毫不显露,心满意足地走了。
司元柔如释重负,长长舒了一口气。她方才一瞬间脑子里过了无数可描述不可描述的东西,萧淮笙要对她做什么,她估摸出来九成九,结果就这?
她对上萧淮笙,竟然算有遗策!
司元柔按了按脸颊,她的手凉,贴在脸上体感很清爽。她拿不准萧淮笙怎么回事,对她又是什么态度。他似乎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只有司元柔思想不纯洁。司元柔认真反思,莫不是她前世听萧彦在女人身上荒唐多了,自己也不知不觉近墨者黑?
反观萧淮笙好纯真,他甚至不知道她这么大的女孩子应该横着抱,竟然竖着抱她!
司元柔静静自闭一会儿,彩蝶悄悄推开房门进来了。
“小姐,王爷出去了,您没事吧?”
“无事。”司元柔起身,问道:“叔叔干什么去了?”
“听说是进宫。”
进宫?那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司元柔即刻去找纪行云说说萧淮笙的病。他的身体最重要,司元柔口头答应,却不会真由着他任性。遇上讳疾忌医的病人,全得指望她这般体贴的家属跟在后面劝着,好生照顾。
纪行云听后很严肃,又让司元柔重复讲了几遍经过,才微微点头,“多谢王妃告知,纪某会给王爷调整配药的。”
司元柔如实说完才觉放心,“那有劳纪先生了。”
她最后叮嘱纪行云千万千万不能让萧淮笙知道她来,纪行云随和地笑笑,送走司元柔。回来一边配药,他一边念叨着心病难医。
次日清晨,纪行云送来一碗汤药,让萧淮笙饭后服下。
萧淮笙闻到药味儿不太舒服,“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