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云难得呆滞,这是什么谬论,治病哪有替的?
萧淮笙更是吃味,纪行云的东西对司元柔真的很重要?
司元柔嗔怪,“叔叔你端走做什么?”
等萧淮笙面色愈发阴郁,她才大度地让步,“罢了罢了,叔叔先喝吧。你喝剩下的给我。”
萧淮笙当即一口闷下,一滴都没给司元柔剩,碗底干净得发亮。司元柔心中满意,却故作叹息,“没有了呀……那下次吧。”
还想有下次?萧淮笙咔把碗捏裂了。
纪行云后知后觉看懂司元柔,暗叹她真聪慧,待萧淮笙的心也是真的实在。明明她自己苦得皱眉,还敢一勺勺喝下去。幸好司元柔喝的不多,应当无碍。
纪行云叮嘱司元柔多喝水,还留下一盒蜜饯给她祛口中苦味儿后退下。
司元柔捏起一颗蜜饯,萧淮笙看似不经意地蹭了下她胳膊肘——
蜜饯掉地上了!
萧淮笙暗自得意,可下一瞬司元柔遗憾道:“哎呀,我想蜜饯喂给叔叔吃呢!”
人生的喜乐悲苦,总是两极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