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云突然说到:“先生可曾为我想过?”
温凉哼了一声说道:“你不是挺好的嘛。”
景云深吸一口气道:“先生是否忘记了,我今年刚刚才满十六岁,若是生在寻常人家,我这个年纪差的不多娶妻生子,为一家人的吃喝努力。
若是生在富裕之家,那就应该做一个整日流连于花丛中的纨绔子弟。
可我生在的是帝王之家,六岁失去父亲的庇佑,只能每日装疯卖傻的存活,终于执掌了朝堂,又有众多国事等待着我。
先生在乡野间教导了十余年的学生,颗先生可曾想过还有我这个学生。”
景云说完这番话,双眼中的泪水几乎就要落下,他抬起头说道:“朕是帝王,不配流泪,仅此一次!”
温凉沉默了,先帝生前,他曾经做过景云半年的老师,先帝逝去后,太后掌朝,他也因此退出了朝堂。
他本不愿再进入那个fēng • bō不止的地方,但现在动摇了。
“唉——”他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陛下要我做什么?”
他心中清楚,景云在他面前露出这番模样是想让他心软。
但景云成功了。
听到这句话,景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学生想请老师代我执政。”说着他对这温凉深深一拜。
温凉眼皮一跳,苦笑一声说道:“陛下真是一语惊人啊。”
景云认真的说道:“整个景国,只有先生可以胜任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