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将沈舟横推到了对面的店铺的台阶上,“冷静、冷静。”
“怎么回事?他不是被抓了,怎么跑出来了。”沈舟横面沉如水的看着他们问道。
“小的上厕所了,他挣断绳子跑了出来。”看守武有德的差役气喘吁吁的跑来回禀道。
“怎么可能挣断绳子呢!”沈舟横轻蹙着眉头道。
“儿子,儿子,是爹害了你啊!”武员外跪坐在大街中央,冲着熊熊烈火喊道,“悔不该割断绳子啊……”
得!这下子不用问了,武员外救儿子心切,趁着看守上厕所的时候,将绳子给割断了,只是没想到,有些疯癫的武有德冲进了火场。
“你还有脸哭,不是你儿子,我们的店能被烧吗?”
“就是,养不教、父之过。”
群情激奋的百姓看着武员外这怒火怎么都压不住。
沈舟横见状赶紧说道,“把武员外押到衙门,稍后升堂审理纵火案。”
乔大勇朝身后的差役挥挥手,将哀嚎痛哭的武员外给拖走了。
沈舟横他们没有离开,反而严阵以待,木盆和木桶都是满满的水。
一有险情就泼水,这场火整整烧了一夜,到天明了才灭了。
“谢天谢地,可算是灭了。”乔大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沈舟横看着残垣断壁,还冒着黑烟,“把水都泼进去,防止烟灰下面的明火,别在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