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两位太医不由露出怜悯之色。
之前疙瘩瘟时,他们还与大皇子打过交道。大皇子的医术并不差,他们能看出来的东西,大皇子如何会看不出来?
只不过不肯相信残酷事实罢了。
殷承玉捏了下眉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心口有股气堵着,上不去,也下不来。
挥手放回了太医,他站在内殿门口,却没有再进去打扰。
过往种种自眼前划过,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容妃对于殷慈光的重要程度。
如此惨烈的情形,再多的言语安慰都只是苍白无力。
殷承玉在门前停留了一会儿,叮嘱永熙宫的掌事女官看顾好殷慈光,一旦有动静随时去慈庆宫寻他后,方才脚步沉重地离开。
他没有回慈庆宫,而是去了坤宁宫。
虞皇后得信知他去了永熙宫,早已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