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扬靠在椅上,在打哈欠。
除了困,他身上其他地方的不适更折磨人。
他椅上没有坐垫儿,平时觉得舒服柔软的网面,现在格外硌得慌。
但他现在特意去买个坐垫儿好像挺奇怪的。
坐着实在是不舒服,沈陆扬站了起来。
闲得慌又酸乏得慌,他随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转头靠在了谢危邯桌上,开始研究那两盆生机勃勃的仙人球。
“谢老师,”他声喊,睛紧盯着花盆里干巴巴的土,“你觉得它们俩渴了吗?”
谢危邯掀起皮,沉『吟』片刻,玩味道:“我可能比它们渴,水可给我么?”
沈陆扬一愣,下意识把水递了过去,谢危邯接过拧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凉,我帮你泡茶包吧,我走走,”沈陆扬边说边习惯『性』地往他桌上坐,屁股毫无防备地坐了下去
一阵难言表的酸胀疼痛顺着尾椎直直窜上大脑,沈陆扬面目扭曲了一瞬,用口型喊了声卧槽,咬牙让自己尽量常地从桌上下来,背对着办公室的其他人,面对着谢危邯站着。
两腿哆嗦,角飙出几滴辛酸泪。
他手掌撑着桌,一脑门冷汗地倒吸气,不忘在谢危邯耳边喘着气说:“好疼啊我擦,等会儿再泡,我……我缓缓……”
谢危邯被他『毛』手『毛』脚的动作逗得想,但很体贴地掩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