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星皱眉道:“等等。”
邻居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过了会儿又有好几户人家默默打开门缝,听着小罗骂人。
小罗是个可怜的女人,他们都知道,不少人劝她早点找个男人嫁了,反正那个拖油瓶也成年了,让他自己打工挣钱去。
高大的青年人站在楼道中间,衣服湿淋淋滴着水,睫毛上沾满水珠。
即便狼狈至此,他依然没放开琴盒。
邻居咳嗽两声:“小夏啊,你这是什么啊?别人送的礼物?”
见夏淞不说话,他道:“楼下那个车,挺贵吧?”
罗红竖起眉毛,“什么车?”
邻居:“哎呀,就是送小夏回来那个嘛。我看见里头坐了个男的,你别说,还挺眼熟,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
罗红脸色青白一阵,一把夺过夏淞手里的雨伞,狠狠打在自己儿子背上,“我问你!你哪来的钱买琴!啊?!”
她头发凌乱,身上披着老旧的毛线外套,看上去像个垂老的婆子,而不是中年女人。
夏淞不忍,低头温声道:“没有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