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让罗红冷静些许,眼睛圆瞪,满是血丝,大口大口喘气。
男邻居见了血,也吓着了,不敢再拱火,悄悄溜到其他邻居身后继续看好戏。
他早看这个小孩儿不顺眼,不就是考上个大学?有什么好傲的,回来都不知道叫他一声叔,闷头就往家里走。
要不是他家小孩儿还要夏淞帮忙补课,他早骂人了。好在罗红是个软骨头,随便说两句她就让夏淞上赶着贴过来上课。
就连邻居小孩儿读书用的练习册都是夏淞自己的打工钱买的。
可不能打坏了,男邻居心想,要是夏淞一赌气跑了怎么办?外面的家教可得几十块钱一节课?夏淞那大学里的,听说得好几百……
夏淞道:“那我就在这里说。”
他深吸口气,大声道:“我们校庆,我竞争小提琴主奏赢了一个同学,这是同学哥哥送的琴。”
周围安静下来,有几家关上了门。
又有其他邻居跑上楼,手里甚至拿着瓜子磕,“哎,我看楼下那车眼熟,小罗你见过没有?”
罗红刚下去的血压又拉上来,但是她没法对着邻居发火。
“那可是大老板的车啊,”邻居往地上一呸,吐了口瓜子皮,又羡又妒,“就咱市里那些商场,都他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