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好香,香的让人失去了理智,只想随便寻着一处白白软软的皮肉咬一口,好像把满把的
香气吞进了喉咙里。
这种绮艳而暧昧的气息令他逐渐着魔上瘾。
“夭夭,如果我下地狱了,你也要来地狱陪我。”温斯言贴着阮夭烧得通红的耳朵尖低声喟叹着。
“否则我一定会回来找你,拖也要把你拖下去。”
阮夭咬着牙,声音哆哆嗦嗦的又细声细气地骂:“你有毛病!臭变态!”
温斯言闭着眼睛,舔了一口小美人颤巍巍的花苞一样的耳朵尖,热气喷洒在他玉白色的颈子上。
“骂的好,再骂一句,夭夭。”馕缝
阮夭擦着眼泪,抽抽噎噎地跟系统告状:“这个人脸皮好厚!”
系统也要气死了,这个神经病天天亲亲摸摸他家宿主,还老是趁阮夭睡着的时候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要么蹭阮夭的手,要么蹭着粉红色的膝盖窝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