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幅画的人,心里第一反应并不是解开美人的束缚,而是想伙同画中隐喻的恶鬼一起,让可怜神明堕落得更加彻底。
最好连神识都完全摧毁,哭到连站都站不稳,永生永世只能做人掌中无力挣脱的囚鸟。
能完全激发人类内心最黑暗的谷欠望的,极恶之作。
这个画家一定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
毕竟天才和疯子,也只忿有一线之隔。
阳光下被惊起的尘埃还在不知疲倦地翻滚,房间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被装裱得极为精致的画作镶嵌在昂贵的黄花梨木画框里,鎏金的纹饰在夕照下反射出灼目的光。
最先醒过来的还是赵凛,他几乎是立刻把手里的白布重新抛向了那副画。画中人的面容被遮盖之后,余下的人们这才如梦初醒,纷纷恢复了意识,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此起彼伏的尴尬的咳嗽声。
“把这幅画带走。”
男人转身的时候连一丝停顿都没有,沉重皮靴大踏步踩在木质的地板上力道重得甚至让木地板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本来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扭曲到可怕的地步。
“重新把受害者的照片找出来,一张张比对。”
赵凛微微地闭上眼睛,手指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