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的手指继续向下。
阮夭本来还在挣扎的手指也不动了。他只是虚虚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好像无奈认命的羔羊,主动把颈项献祭给高高举起的屠刀。
手上人命无数的杀手先生突然感到了一丝乏味。
这样轻易就被征服的美人,寡淡,且无味。
一瞬间就能从天上明月光变成地上白米饭。他曾经也看过一些华国经典的文学作品,知道华国人喜欢把爱情用月光和玫瑰做比喻。
但是好容易就被征服的小美人,不配做白月光,也不配做红玫瑰。
男人的手指继续往下,落到了少年瑟瑟发抖的大腿根。软肉因为害怕在黑袍下散出一圈旖旎的肉浪。
那景象光是想想就让他硬的发疼。
杀手先生于是纡尊降贵地决定让白米饭升级做白珍珠。
他很漂亮,又太过迷人。
小神父显然是在害怕,向来被教廷保护在高塔之中的小美人,又何时见过如此张狂不守礼法的魔鬼。
“你应该诅咒我。”他试图教小美人反抗,但是小美人只是死死咬住了唇肉,闭上了眼睛。
好像看不到就不会发生。
疯狗要被这样鸵鸟式的幼稚逗笑。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手指明显地碰到了一点不该存在在小珍珠身上的东西。
他全身除了骨头外都该柔软如花瓣,轻轻揉捏就会晕出妩艳的深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冰冷,沉重,散发着凛冽的寒意。
他可太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了。
小神父这个时候好像终于死而复生,那只柔软又冰凉的手,还带着一点可怜的被吓出来的细汗,轻轻地按在了男人的手上。
这其实是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小神父全身的黑袍都被疯狗揉的乱七八糟,大半个雪白的肩膀都露在外面,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胸口浅粉色的柔嫩花苞。因为清贫,上次弄坏的羊皮靴没有办法再穿,小神父在房间里干脆是光着脚的。
神父袍被撩到大腿上,细细白白的两条长腿无骨蛇似的懒洋洋搭在凌乱的床褥上。
像是被笔尖的良家少男,也像是勾引男人送命的美人蛇。
可能是刚才哭的实在太厉害,小神父的声音都微微沙哑,他音色本就轻软,祷告的时候好像一捧云或者是别的像棉花糖之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