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冷静后,仔细推敲过一遍,今晚的所有意外处处都埋伏着此人的手笔。
想来一早就猜到路仁嘉不会带着日记本到场,所以压根没露面,倒派个醉汉把人弄进了派出所里。
其后,守株待兔的等着自己上门,又尾随着一路跟到了地头。
以自己的警觉性,不可能感觉不到就近追踪的车辆,甚至不用多想,也知道对方肯定趁着在所里捞人的时候于悍马上做了手脚。
遇袭后再到等待急救这段时间,顶天了也不超过一刻钟,可就这短短十五分钟内,对方从容的持枪狙击,尔后迅速从另一端的楼梯上楼将日记本取走,这其中所包含的技术、胆量与心性是何等的惊人?
甚至对人性的了解也是深得可怕。
他怎么能知道到底在哪一楼?将狙击的时间点卡的如此精准?
无非是耐心等待,用心的揣摩而已,看到二人在十楼歇脚,路仁嘉一脸放松,而自己则低头开始刷手机,这分明是登顶前最为闲散的时刻,证明目的楼层已经接近。
最终,他赌赢了,自己确实没能丢下人直接上楼,与那记载着真相的日记本一楼之隔,从此失之千里。
阎拓不觉得寒毛直立,这真是他从警以来遇过最厉害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