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氏急了:“等等!”
沈居霖眼角眉梢俱是得意:“说吧,我听着呢。”
华氏沉默了下,道:“你是个男人,怎么跟个喜欢家常里短的长舌妇似的?”
沈居霖:“……”
他面色有些扭曲。
他觉得华氏这话在讥讽他,去凉州之前,他一直在六部中各处帮忙,也办出了一些漂亮的事。去凉州的差事是他处心积虑算计了好久才得来的。但他没想到这一趟是和秦休一起去,功劳被他占尽,自己还受了伤。也因此惹了皇上不喜,从凉州回来已经有大半年,他一开始还有些差事,到了最近,他发现手头的事都没了。整日只能在家中闲着。
对于一个进入仕途的官员来说,闲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这会儿华氏说他是长舌妇,着实伤着他了。
见他如此,华氏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城,恢复了脸上的冷然:“你想要什么,直接说便是。”
沈居霖忍了气:“我要去詹事府。”
詹事府独属太子,非得是信任的人才能进,换句话说,只要进去后,日后太子登基,詹事府中的人就是肱股之臣。
华氏冷笑:“你倒是好算计。说起来你也算找对了人,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沈居霖大喜。
华氏看向门口:“我只想问你,你今日说的这些话,思安知不知道?她又知不知道你来找我?”
沈居霖得偿所愿,也回身看向门口,顿了下才道:“她不知道。我还没跟她说,之前她有所怀疑,跑去城外问了柳村长……说起来,柳村长真是个好人。他当时说,思安的亲娘已经死了,葬在了逍遥寨外……你要我跟她说么?”
华氏闭了闭眼:“随便你。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些事若是暴露,对谁都没好处!”
也就是说,告诉她可以,但要嘱咐她别漏了风声。
此次二人相谈,沈居霖颇为满意,含笑离开了。
华氏站在窗前看着他马车走远,然后转身下楼上了马车,往太傅府方向而去,在到了下一个街口时,下来了一个婆子。